于无声处

滚滚红尘中,你已是我一生牢不可破的羁绊

【叶路】遗梦(扩展·已完结)

这篇是之前那篇小短文的扩写,开头和结尾没有太大的变化梦境的部分也是一样的,因为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新添内容,就是细节处稍作修改。可能会有ooc吧,都是我的错。只是觉得路小佳真的太好啦,希望有更多的人喜欢他~

cp:叶路

分级:清水(抱着开车的心,结果写着写着就成了这个样子,哭)

感谢所有的点赞和评论,对我来讲是很大的鼓励啦!

以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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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叶开总是做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梦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,白衣胜雪,胸前却晕开大片刺目的血红。他看着人影倒了下去,心中泛起细密的、仿佛经年累月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他猛的睁开眼睛,然后微微叹息。

      又是这个梦,叶开不知道梦中的人是谁,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到那人身受重伤会隐隐难过。

      就仿佛他们早已相识。

      可这只是叶开刚入江湖,小有名气之际,既无知交好友,也不曾滥杀无辜。

     叶开不明白。

     不过他是树叶的叶,开心的开啊,想不明白的事,他通常就不再去想。

     这个梦不甚频繁的进驻他的脑海,与他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     直到他来到了边城。

     直到有人花五千两让他去洗个澡。

 


     叶开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,他腰悬一把无鞘剑,骨节分明的手不紧不慢的往嘴里抛花生,抛得高,接得稳。他拿了一颗他的花生,那人便盯着他,五官年轻坚毅,一双眼却是死灰般毫无生机。

     他说你可以被我杀或者杀了我,但是你不能拿我的花生。

     他说这是路小佳说的。

     他说他是路小佳。

     他说你一定就是叶开了。

     此后,那个梦忽然变得频繁。他看见梦中的人身形俊朗挺拔,模糊显出一张男子的面庞。胸前的殷红快速的扩大,刺入肋下的短刀毫不留情的拔出。

     他缓缓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他猛的坐起身,胸口的钝痛是如此清晰,仿佛随着梦中之人生命的流逝,他心口的一部分也失去了。

     这稍稍严重了些,不过叶开学会了努力忽视这种感觉,不久之后便慢慢习惯了。

 


     命运是如此奇妙,叫人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 就像叶开从未想到他和路小佳之间会产生如此之多的联系。

    






















敏感词什么的真是要命了。图片格式有些迷,见谅见谅~


【叶路】遗梦(短·完)

写在前面的碎碎念:

月中的时候忽然掉进新边路小佳的坑里。看了很多b站上的剪辑和太太们写的文章,奈何我萌的圈子(私心小路受)实在太冷,想来想去只有自割腿肉来满足自己。处女作献给叶路无怨无悔(哭)!

本文的灵感来源于无声晚上做的一个梦,感觉自己梦到了路小佳的一个自下往上的眼神,然而我贫瘠的文笔描绘不出它万分之一的美好。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像打鸡血了一样窝在被子里脑洞大开,一口气写完了这个小短片。同学劝我可以扩展开写,我想了想这篇文章确实也不能满足自己,于是也不管复习周把文章肝出来了。这里感谢所有发文和剪辑的太太,没有你们的粮我是坚持不下来的……

虽然稍长一些的已经写好了,但是我舍不得这个小短片,觉得这个长度的也别有味道,所以先发短的这篇。情节和对话有结合新边和原著,当然还有我的脑洞ooc都是我的锅,美好属于他们。

分级:真·清汤寡水

cp:私心叶路

警告:新边这部剧剧毒!我生平第一次这么愤慨。

以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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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叶开总是做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梦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,白衣胜雪,胸前却晕开大片刺目的血红。他看着人影倒了下去,心中泛起细密的、仿佛经年累月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他猛的睁开眼睛,然后微微叹息。

      又是这个梦,叶开不知道梦中的人是谁,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到那人身受重伤会隐隐难过。

      就仿佛他们早已相识。

      可这只是叶开刚入江湖,小有名气之际,既无知交好友,也不曾滥杀无辜。

      叶开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不过他是树叶的叶,开心的开啊,想不明白的事,他通常就不再去想。

      这个梦不甚频繁的进驻他的脑海,与他而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直到他来到了边城。

      直到有人花五千两让他去洗个澡。

 

      叶开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,他腰悬一把无鞘剑,骨节分明的手不紧不慢的往嘴里抛花生,抛得高,接得稳。他拿了一颗他的花生,那人便盯着他,五官年轻坚毅,一双眼却是死灰般毫无生机。

      他说你可以被我杀或者杀了我,但是你不能拿我的花生。

      他说这是路小佳说的。

      他说他是路小佳。

      他说你一定就是叶开了。

      此后,那个梦忽然变得频繁。他看见梦中的人身形俊朗挺拔,模糊显出一张男子的面庞。胸前的殷红快速的扩大,刺入肋下的短刀毫不留情的拔出。

      他缓缓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他猛的坐起身,胸口的钝痛是如此清晰,仿佛随着梦中之人生命的流逝,他心口的一部分也失去了。

      这稍稍严重了些,不过叶开学会了努力忽视这种感觉,不久之后便慢慢习惯了。

  

      命运是如此奇妙,叫人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。

      就像叶开从未想到他和路小佳之间会产生如此之多的联系。

      彼时青年一袭白衣,腰悬铁剑,脸上是一贯不辨真假的笑。他抛了一颗花生,对他说:“叶开,我们是一路人。”他灰色的眼眸似有一抹淡淡的光亮。

      他们确实是一路人。

      一样为了开心而活,不论世俗的眼光。

      叶开感觉自己的心微微一动,他不知道那是为什么。而他想不明白的事,通常不会再去想。

      他一向如此。这为他消除不少烦恼的同时,也使得他到很久以后,才会知道自己当时错过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夜晚的梦愈发清晰了。

      即使是生命将尽,他也还在微笑。周围有很多人,他尽力说着什么,声音渺渺听不真切。他的模样更清楚了。不知为什么,叶开觉得这轮廓似曾相识。他最后举起手,抛起了一颗花生。

      他大汗淋漓的醒来。

      不会的,江湖这么大,不会只有一个人喜欢吃花生。

      况且,这么生龙活虎的路小佳,闻名天下的第一快剑,怎么会轻易死去呢?

 

      傅红雪要闯丁家庄。

      爱管闲事的叶开有些坐不住了,比他更坐不住的是路小佳。

     “叶开,” 路小佳坐在他身侧,目光是追溯往昔般的悠远,他唇边带笑,不复戏谑也不同于爽朗,“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事实上叶开从未见他这样笑过。

      仿佛命运的捉弄无法催出坚强之人苦难的泪水,便只能化作风淡云轻的一抹笑。

      他内心不安,却也不再追问,而是说到: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  路小佳诧异的回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认真的?”

      叶开看着他的眼睛:“小路,我叶开爱管闲事的名声可不是盖的。”

 何况这次,他有不得不管闲事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他似乎又看见那灰色的眸中泛起微光,但路小佳飞快的别开了眼睛,他没能确定。

      他们决定第二天一早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同一个梦。

      这次梦境有了清晰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了。

      路小佳大声道:“无论如何,你绝不能杀他!他也是白天羽的儿子,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!”

      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问道:“这秘密既已隐藏了多年,你又怎么会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路小佳黯然道:“因为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他的声音突然停顿,一张脸突然扭曲变形,慢慢地转过身,吃惊地看着丁灵中。

      他肋下已多了柄短刀,刀锋已完全刺入他肋骨间。

      丁灵中也狠狠地瞪着他,满面怨毒之色,突然跳起来,嘶声道:“这秘密既然没有人知道,你为什么要说出来?”

      路小佳已疼得满头冷汗,几乎连站都站不稳了,挣扎着道:“我也知道这秘密说出来后,难免要伤你的心,可是……可是事已至此,我也不能不说了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丁灵中厉声道:“你为什么不能不说?”

      自己的声音似在叹息:“因为他不说,你就一定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你是丁灵中,我也是丁灵中,如今丁灵中杀了丁灵中,你们说好不好笑?”

      路小佳竟真的还在微笑。

      可再没有人笑的出来。

      他最后抛了一颗花生。

      叶开缓缓睁开眼,心口剧痛,眼神却异常清明。

 

      丁灵中掌中剑已被击落,傅红雪刀光再一闪,就要割断他咽喉。

      剑光一闪,路小佳的剑架住了那把刀。

     “无论如何,你绝不能杀他!他也是白天羽的儿子,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!”

      又是一道光闪过。

      没人知道那光从何而来,却听叮的一声,丁灵中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短剑掉了下来,正落在它本该刺中之人的脚边。

      和它一起落地的是一把泛着青光的飞刀。

      小李飞刀。

      路小佳不可置信的看着丁灵中,丁灵中狠毒的视线在叶开和路小佳之间徘徊。

      叶开道:“偷袭救了你的人,丁灵中,你还要不要脸!”他眸中怒火熊熊,热血在胸中沸腾。他不敢想像自己没来的及击落短刀的后果。

     “你懂什么?我本可以杀了他,这个秘密就不会有人知道了!”丁灵中劈头散发,神色癫狂,已然精神异常。

      “还有你!”他忽又转向路小佳,“你为什么要说出来,为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路小佳垂下眸子,叶开在那张总是勾着一抹笑的脸上看到了他极力掩饰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于是另一种痛自心底蔓延,使他胸中怒气愈发膨胀起来。

      “因为他不说,你就一定会死。”叶开眸中有火,他说的话和梦中一模一样,声音却冷的像冰,“虽然在我看来,你死有余辜。”

      他本可以杀了丁灵中的,小李飞刀例无虚发。

      只是路小佳会难过。他实在不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。

      叶开不想他难过。

 

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路小佳垂着头,异常沉默。叶开向他走过去,听到低低的一声谢谢。

     “无论是救了我,还是留了他一命。”路小佳仍垂着眸,状似无意的躲开和他的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叶开第一次听他道谢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缓缓笑了:“路小佳,你说过,我们是一路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确实是一路人,一样的身世坎坷,一样的隐忍不宣。

       他胸中那股奇怪的激荡又出现了,他这次放任它们不断膨胀,直至充盈了整个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他奇怪自己为什么才明白这股激荡的原因。它们的出现是如此自然,在他还未发觉的时候就轻而易举的冲破他的心墙,在他的心尖上放进了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路小佳在他的沉默中抬头,正巧撞进他眼底深沉的笑意。他仿佛被烫到一般瑟缩了一下,却终究没有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于是叶开便深深地看进他的眸子,看进被层层的灰色雾气遮挡住的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,” 他问,“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,一路走下去?” 

       他眼神灼灼,直逼的路小佳再次仓仓惶惶的低下头,神色再不似曾经当街洗澡时那般悠闲自如。

       但他毕竟还是不羁又洒脱的路小佳。

       他不久就再次把头微微抬高,从下往上的看了叶开一眼。这一眼中灰色的雾气似凝成了水珠,浸得他狭长的凤眸里似含水光,潋滟又明亮。

      于是叶开咧开嘴笑的一片阳光,因为他同时听见了。

      路小佳不甚响亮却坚定的回应:“我愿意。”

  

      “但你怎么知道丁灵中要杀我?” 这也是所有人的困惑。

      叶开微微一叹:“我也不知道。不过,”他向身侧望去,正对上路小佳看过来的视线,透过树叶的细碎阳光洒在身侧之人的头发上,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发光,“这样多好。”他微笑着,如此真心实意的感叹,心里充盈着温暖的满足。

     这样多好,不用在刚知道自己的心意时便承受失去的痛苦。

     这个梦,也许是上一世自己的执念与遗憾吧。

     于是路小佳也笑了:“是啊,这样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The END.